欧阳静又问:“那太子妃嫂嫂,今日可曾佩戴香囊?还有,你们这些伺候的人,可都有配?”

    丫鬟宫女们跪了一地,纷纷道:“奴婢们不曾佩戴!”

    大家看出来了,欧阳静这么问,许是因为章太医之前说香味混淆会影响药效,想要在这上面做文章,哪里又会承认。

    而且,怀孕的人对气味的确比较敏感,她们这些下人自然也不敢在这时候乱用香料,万一冲撞了主子,岂不是万死莫赎。

    欧阳静听了,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近来也不喜欢浓郁的气味,因此也不曾佩戴香囊,我的婢女,今日也没有!”

    皇后脸色沉沉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欧阳静并不慌乱,她跟皇后之前还有一笔账在那,反正关系天生也好不了:“刚才大家想必也都看见了,其实齐国公世子夫人过来后,一直是与我坐的比较近,反而离白芷稍远一些!”

    云柔公主没个好气:“那又如何,她距离白芷已经足够近了,白芷胎像本就不太稳,受到影响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
    皇后却是沉默不语,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欧阳静。

    就连高贵妃,也咂摸除了一点别样的意思,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儿媳,心内暗想,应该不会这么巧吧?

    欧阳静浅浅一笑,缓缓拜倒:“有件事,还未来得及向父皇母后和母妃禀告,儿臣本是想等宫宴结束后再说,不过齐国公世子夫人的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,儿臣只好现在将情况说明!”

    高贵妃按捺不住:“你该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欧阳静笑意盈盈:“是,儿臣也已经有了身孕,要过几日才满三个月!”

    高贵妃欣喜若狂:“你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皇后的眸子却在这一瞬间阴沉到了极点,她好容易才调整自己表情,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:“这么大的喜事,怎么今日才说,若是有了个差池,可怎生是好?”

    欧阳静磕头:“回母后的话,因为妾身受孕的时机并不是很好,府医说,这一胎胎像凶险,儿臣与殿下商量着,不若等胎像稳固,再入宫报喜,免得父皇、母后和母妃空欢喜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