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执都以为闻人殊要揭过这个话题了,结果又轮到他。

    他怎么有种面对闻人小姐问话比面对五长老盘问还要紧张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老师教的东西我还不会,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逃课躲懒。我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北执可不敢再在这里打扰他家主子和闻人小姐相处。

    北执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
    留下闻人殊和夜九冥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“上次我见你老是咳嗽,我略懂些医术,不介意的话,我给你看看吧。”闻人殊想着择日不如撞日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闻人殊袖子里飞出一条红丝线,那丝线自动缠在了夜九冥手腕上。

    闻人殊捏着丝线的另一头,然后凝心静气,替夜九冥查探了起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闻人殊收回红丝线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夜九冥低头问道。

    闻人殊抬头,很认真的看着夜九冥说道:“啥也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夜九冥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皇宫里,那位请的所有给他看病的御医,神医,哪个又是真正看出什么来的,但他们所有人都多少会扯些这样那样的病由,给他开一堆又一堆的药让他喝,没有人在乎什么是药三分毒,他们只想维护他们的医名。

    只有这丫头才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啥也没看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看出来就对了,原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就是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虚弱了许多,所以才会一直病怏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