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婵的名字,赵琳琅顿时也顾不上管什么曹文修了,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冲进了绳愆厅。

    却见厅内监丞和学正坐在上面,苏世诚在侧,底下跪坐着一水儿的学生,独独一个书生扮相的小厮站在苏世诚身后的雕花木屏风前。

    那小厮赵琳琅认得,是苏婵手下的,名叫陶继,平日里苏婵不便亲自出面的场合都是陶继来走动。

    赵琳琅这才冷静下来,不免有几分自嘲。

    他这是做什么?苏婵如今尚在闺中,怎可能在外这般抛头露脸?

    “琳琅,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公审突然被打断,监丞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,但碍于苏世诚在场又不得不给几分薄面,咳了一声:“晓得你护师心切,苏先生清者自清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赵琳琅瞳仁一缩,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监丞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舞弊案明明还只是个开端,什么叫苏世诚清者自清不会有事?

    “琳琅,你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?”

    见赵琳琅一直不动,监丞催了声:“去外头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赵琳琅没做声,默默转头看向苏世诚,恰好苏世诚也在看他,还朝他点了下头,似乎是告诉他: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可这,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    苏家不出事,苏世诚怎么能立即把苏婵嫁给他?

    赵琳琅阴沉着脸踏过门槛,曹文修被人搀着进了绳愆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