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太后现在已经疯了,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你何必要为他卖命?你要知道,犯下这样的罪,你自己也是难逃一死。”魏雅婷愤懑不已:“你究竟做了什么,你说啊?”

    林海却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,他一点儿也不着急,甚至感觉不到令嫔的焦虑。“皇后若是没有理亏,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会挑战富察氏的权柄。但是事情既然做绝了,也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
    魏雅婷听着云里雾里的,有些不明白。“也就是说,除了太后的吩咐,你与富察氏还有直接的利害关系?难不成……你丢官是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娘一点就透,难怪能成为皇上的新欢呢。”林海的语调凉薄的叫人心酸,实际上他也是真的酸了自己的心,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“我原是想着,您将你偷偷从宫里救出来,带着你远走高飞,再也不回这里。

    可……没有了官位,别说是救你,就算是走进紫禁城,都会被城门楼上的乱箭射死。雅婷,当初是我错,我懊悔不已,我不该为了仕途为了前程就狠心抛弃你。我以为你一定会为了我等下去,可惜我错了,你也错了。

    原来根本就没有人会站在原地,一直等下去。是富察傅恒害我丢官降职,是他害我。这个仇我一定要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富察大人?”魏雅婷心里咯噔一声,脸色泛青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,林海,你别瞒着我,你说实话啊。”

    林海哪里知道,魏雅婷心里装着的人是傅恒,他仅仅以为,在她心里,终究是还有自己的。“你还会这样关心我。”林海心里一热,嘴上的话便温柔了许多。“因为皇后打压萧风,我踩受到牵累。原本我是不该和萧风搅合到一起的,但他是皇上近畔的人。

    皇后下手十分重,暗中派人查出萧风与我相交,曾经密谋过一些事情。便又将这些事情知会了富察傅恒。当时,论官职傅恒虽然不及我,但他背后是富察一族的权势,我又如何能抗衡。这其中的过程我不想多说,唯一能告诉你的,便是太后救了我。

    非但救了我,反而还保了我。昔日,我之所以能飞黄腾达,因为我是先帝众多血滴子中最出色的一人。也正是因为太后看中了这一点,才暗中保了我。

    雅婷,你可还记得,前不久有一阵子,皇上不停的以各种借口肃清朝堂纲纪,惩治了一大批人?其实他们罪错的,便是他们的身份。都和我一样是先帝的血滴子,如今又为太后所用,与皇上抗衡。”

    魏雅婷仔细的听着他的说话,心里还是格外的惊讶,她从来就不知道,原来曾几何时青梅竹马的心上人,背后竟然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秘密。若不是自己也入了宫,她怎么都不回相信真有这些事情。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林海清凛而笑:“我能怎么样,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。我让皇上知道皇后当年没有赐死罪婢,已然违背了他的圣旨,又将富察傅恒私自窝藏皇上暖床婢,藏匿在府邸之中为夫人数年的丑事披露。皇上是天子,天子卧榻岂容他人酣睡。

    即便是皇上不喜欢那个贱婢,也一定会不耻这姐弟俩的所作所为。光凭这两件事情,富察一族就会蒙上污点了。何况……”

    还有何况?

    魏雅婷的心不停的抽搐,这些话,竟要比林海是先帝的血滴子更令人震惊。傅恒他怎么会这么糊涂,连皇上的女人都敢染指?“还有什么何况,你快点说清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