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谢迁最后才能从中挣脱,找回自己的心智。

    徐霁闻言一阵点头:“对,我父亲也这么说,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尝试着使用过的。”

    谢迁闻言,意味莫名地看了他一眼,看得徐霁背后发毛。

    徐霁急了,又说:“是真的!和卷宗一道传下来的还有一本名录,上面记载了我家从先辈至今,被此咒术控制的人,一共都不超过二十个!而且每一个都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
    在谢迁稍显冷淡的眼神之下,徐霁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,确实,无论他再如何解释,也不改这事的本质,况且谁又能保证,此术不会造成祸患,如今它不就失窃了么。

    他刚想到这里,就听谢迁问了:“北门失心疯的那个,是不是就是中了咒?”

    “看起来像。”徐霁说,“但我也不确定,卷宗记录并不完整,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
    谢迁顺势就问他:“你此前应该查过他吧?他有什么是值得注意的,怎么偏偏会是他呢?”

    “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更夫,我查了许久,看起来当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徐霁一五一十地跟谢迁说了,“而且这么久以来,我们查来查去,始终没有查到盗贼为谁,那本卷宗摆在我父亲书房的暗格里,还有阵法护持,在如此境况之下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,着实是很有能耐的人。”

    谢迁不禁回忆了一下当时失窃的时间,是在当时他们去玉关山春猎的时候,当时又正碰上他们绥城的储水库出事,朝中正是一片混乱,是哪位大人物能在这种时刻浑水摸鱼?

    谢迁隐隐觉得,有些线索即将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一时无话,最后谢迁说:“云蔚,‘控灵’之源不在你,我也没有冷眼旁观着批判你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他只是深受此害,一时有些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“……毕竟我们家的状况,也未必比你们好上多少。”谢迁接着说。

    徐霁见谢迁这样黯然下来,心里的那点结彻底散了,他定了定神,语气里是难得的端肃:“昼夕,我知秘术皆有反噬,程家为此绝后,我们家……也破败得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此处,眼底有些自嘲,可说的却也是事实,安平侯府一代元勋,如今却只空挂了一个爵位而已,徐霁身为安平府唯一的血脉,却心不在朝堂,这样的结局比起当初的煊赫来说,可以说是衰败萧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