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阿蛮盘膝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,几根横来竖去的草杆在地上围成一个简陋的棋盘模样。

    她在下棋。

    只是棋子略略简陋,是从稻草穗里抠出来的残余米粒。

    顾阿蛮下的很认真,以至于关着自己的牢笼外多了两个停着的脚步都没在意。

    “你过的倒是舒服。”

    汝阳郡主一看见她,话里话外又忍不住冒酸泡。

    “涉嫌谋害帝王,你恐怕是自古至今唯一一个活的这么舒服的囚犯了。”

    顾阿蛮背对着她不吭声。

    有时候无视比反驳,更让人来的易怒。

    “跟你说话哪,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汝阳郡主晃着铁笼,愤恨的看着笼里的人,不知道的,还以为关着的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顾阿蛮依旧不吭声,手上的米粒只剩下寥寥几颗,眼看这局棋就要行到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忽然一声闷哼从身后传来,紧接着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汝阳郡主,此刻已如昏迷的鼹鼠一般,昏倒在地。

    正在下棋的顾阿蛮停顿了片刻,不过只是一瞬,她就又再次举起了米粒。

    铁笼上的门锁被人用内力震断,沉稳的脚步声从背后慢慢靠近,几乎就在,最后一粒米将要被安放下去的时候,身后,不告而来的人,已经提长对着她的后心一掌拍去。

    霎时间,风停雨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