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待在凤华,若是无趣便去辰砂府上。”秦羽涅不由得捏了捏她的手掌,“此去凶险,我很快便回来,你就不要让我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”刀鸑鷟话音未落,便被秦羽涅的话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,听话。”他就像是哄小孩子那般哄着她,“你若是同我一道前往,我心中不安,便无法专注在搜捕之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刀鸑鷟终是点头答应下来,眼睫微垂,不去看他,“只是,既然云苍阑的奸计已经败露,刑部尚书的位置是没办法再坐下去了,九幽圣教还会觉得他有利用的价值吗?不会就此杀了他更为干脆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一点我也曾想过,但别忘了云苍阑的女儿还在宫中,他们当初将她送进宫去不可能毫无打算,只要她还在宫中一日,那么九幽圣教就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若初姐姐也参与了这些事吗?”她又何尝没有想到过这一层,但她却是不愿相信的,“不会的”

    “这我不知,但不能说她绝对一无所知。”秦羽涅剑眉微蹙,目光深锁在那一豆烛火之上,“我也不知今日在父皇面前为她求情是对是错?”他不愿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就随意地下定论,但他也不能保证此举是否真的不会为日后留下隐患。

    “此事交给我吧。”刀鸑鷟突然说,“你走之后,我会想办法进宫去看看若初姐姐,我会弄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拦不住你,万事小心。”秦羽涅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,眼中流露出的皆是对她的挂怀与担忧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刀鸑鷟轻笑,“倒是你,你也说了此去苗疆异常凶险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
    秦羽涅郑重地点头答应,“我会的。”此事对她说后,神思也不禁松懈了几分,“天色不早了,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刀鸑鷟知道,他定然又会守在床榻边一整夜,“你明日要起程去苗疆,可不能再守在此处了。”

    还不等秦羽涅说话,她灵光一现,“不如这样,我们一人睡一半便好。”这是她对秦羽涅的深信。

    “但”秦羽涅的话在嘴里还未说出来,刀鸑鷟便起身至柜旁从里面抱出了一床锦被。

    “没有但是,就这样。”秦羽涅赶忙接过她手上的锦被,“我们一人盖一床被子,和衣睡下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秦羽涅争不过她,便任由她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