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他便也未再提起昌州一事。

    陪着宋陵郅下了两盘棋,宋翌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等门重新被合上,宋陵郅才从棋盘旁缓慢起身,折回书案前翻出一张纸,落笔书写信函。

    待两封信笺全被蜜蜡封住后,宋陵郅吹了声口哨,宋时矜安插在滢水岭的那个暗卫从屏风后快步而出。

    宋陵郅正想交代时,只听暗卫道:“陛下,滢水岭那位身亡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时?”宋陵郅拧眉。

    暗卫思忖片刻:“大抵是昨夜子时,属下去查探时,人已经断气了。”

    宋陵郅抿抿唇角,拆开其中一封又加了几笔,重新封好后道:“这封你亲自送去,马上就走,这一封朕会交给别人给你打掩护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旨。”

    留宿在叶府这日夜里,叶夫人就已经将容铖扮做叶家大公子之事同她说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只要能尽快查清楚此事是何人为之,宋时矜其实并不介意。

    甚至心中还隐隐有些窃喜。

    傍晚用过饭,容铖出府。

    宋时矜正站在装衣裳的箱子里翻翻找找,云霄快步撩起帘子入内,低声耳语:“小姐,今日是知府夫人前去近水阁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闻言,宋时矜偏头看她:“可查清楚了?”

    “消息是暗影亲自去查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