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完全没有听他说话的人居然又拿出了那把电击枪。

    没有打开电流开关。但端头抵上没有衣物遮挡的皮肉时依然能让人恐惧颤抖起来,仿佛电流又一次穿行全身、疼痛和麻痹又爬满身体每一处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…不,您,”顾轩抖了抖唇,心生绝望,“您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?”

    “您觉得呢?顾先生。”男人的笑容宛如索命的厉鬼,“我有什么理由来温柔对待您呢?放心吧,没有打开开关。”

    “——没开也不行!!”

    求生欲使原本想着就这么躺平认命的人有了反抗的动力。

    手被绑在身后的情况下,顾轩只能艰难努力地抬起一条腿来抵住向自己靠近的男人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任它的质量!鬼知道它会不会漏电!”他声嘶力竭、痛心疾首:“你就是要杀我,也不能让我死得这么侮辱人啊!就算你不想自己上、又想羞辱我,那也至少弄个正规点的玩具来吧?!”

    “没有的话但凡让人去现买一个呢——花不了多少钱的!实在不行我口袋里还有钱!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压了下眉毛,皮笑肉不笑地挪开了那把电击枪。“顾先生还真是惜命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您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。我可没想过要您死掉——就算要杀您我也不会用这种会脏了我名声的没品手段。”他丢下电击枪,在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的同时握住顾轩那条抵在自己肩上的腿,随自己俯下身的动作往下一压。相当欣赏身下的讨厌家伙露出的吃痛表情,“现在,既然顾先生这么惜命,那看来只能委屈我自己一下了呢。”

    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松了口气的顾轩一边在心里哀叹“这该死的开窗理论”,一边也露出个假得要命的笑来。

    “在说委屈了自己之前,你倒是别给我硬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您的错。顾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