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朋友见面,没必要大动干戈吧……”

    墨鸢笙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,话却是说给对面的女人。

    持刀的女人一身黑衣,头发全部束起用一根发簪固定,两侧留着两缕头发编成了细细的辫子垂在胸前。

    禾晚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,牙齿咬的‘嘎嘎’作响。

    “老朋友?我要你的命!”

    刀子对着喉咙猛地向前捅去,墨鸢笙大睁着眼睛,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就在他感叹吾命休矣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拉力,直接将他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刀尖还是在脖颈处留下血痕,差一点就能割破喉咙。

    禾晚持刀攻来,小白手持蚕筋迎上。

    这是姜棠新给他换的,这还是第一次用,感觉比之前的更坚韧。

    禾晚暗暗吃惊,眼前这个男人身法从未见过,他的一招一式柔软到不可思议,仿佛这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。

    手中的武器仅仅只是一根筋就可以将我的刀,碰出豁口。

    好厉害的武器,好厉害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——”

    一桶酒直直的将小白浇的透心凉,手里的蚕筋又被溶解了。

    小白一个下腰躲过扫来的大刀,蹬脚向后滑去,跟禾晚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