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鸢心满意足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长平长安却满脸担忧,长安一脸焦急道:“小姐,你真的要去南山寺吗?小姐,为什么啊?”说着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苏鸢只觉得长安那小肉脸可爱的紧,上前捏了捏说道:“你的小姐自有打算,你们就在这府里好好的,跟着苏一一起打理好苏府,等我回来!”

    苏鸢心满意足,激动的一夜未睡,翌日阳光万里。

    她清晨起床给父亲留了封信,拒绝了长平长安相送的请求,只把她们寄托给了苏一,便拿起包裹上了驶往南山寺的马车,南山寺建在上京南山,是皇家寺院,常人一般不会去那里上香,一般都是些达官显贵去拜,还有传言称那里的尼姑都是皇家废妃。

    但自古以来,无事可做的闲人最会编故事,流言蜚语甚至比正史与证词都有说服力,苏鸢从来不信。

    府卫只送到山下,她下了马车,便见山下还放着几匹马,估计又是哪家贵人来烧香了,她辞别府卫,拿着自己那个包裹向山上走去,走到半山腰便走不动了,坐在竹林边的石头上休息。

    忽而听见有人从山上下来,她无心理会,低头缓解疲惫,正觉饥饿难耐暗骂自己不带干粮的时候,却听见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:“姑娘,你为何孤身坐在这里?”

    苏鸢只觉得后背一凉,一抬头,一张可以称得上是精致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,大眼睛盯着自己,一脸疑惑,那是十六岁的李星楼,他身着蓝袍,站在竹林日影间,绝代风华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在这!”苏鸢惊恐喊道,几乎是弹跳站起来的。

    李星楼被她吓得后退一步,脸上疑惑更深,他身后站着一个同样疑惑的男孩,十六岁的晋王沈岁禾,一身玄黑袍子,那双丹凤眼盯着苏鸢,那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眼神苏鸢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他是当朝皇帝唯一在世的亲弟弟,和皇帝差了四十岁。

    三人在台阶上面面相觑,李星楼和晋王在上面一脸疑惑看着苏鸢,苏鸢一脸惊恐夹杂着愤怒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姑娘,我们认识吗?”李星楼笑起来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!”苏鸢看不得李星楼的笑,她太了解李星楼了,这个人平常十分温和,也爱笑,甚至可以说平易近人,但实际是个薄情、狠心、不择手段的人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不认识你为何?”李星楼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管我?这条路是你家开的?你问题怎么这么多?”苏鸢看见他就来气,没忍住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