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这样的情况,又恰恰是孙柏凌所想见到的,否则孙柏凌的计划是否能够成功都说不定。

    “凌将军,不知道你好友其他的人证没有,如果有的话,就一并请出来,这样节省你的时间,也节省我的时间,当然老夫还有最后一点要提醒你,你刚才所照的哪些证据,并不充分,倘若真是两三个人就可以对张金宝所做的案子做个了结的话,还拿我做什么?所以,你赶快在去找一下当天的目击证人,争取找到一些铁证。”左清像极了想要张金宝的样子,十分关切的说道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切虽然能够蒙蔽多数老百姓的眼睛,却不能蒙蔽他们这些知情人。

    程晓华和小翠不屑的看了看左清,越看他越觉得心里恶心,尤其是当他们知道了孙柏凌去夜闯左府的事后,更加对他们心目中最后的一个清官左清感到了厌恶与不屑。

    “大人,难道我提供的证据还是不足吗?我想应该够了吧。”凌长国装作十分忧虑的扫了扫堂下,有些失落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,你的这些证据连我都说服不了,又怎么能说服别人,赶快去找那些相关的人和物,等会我一定要把张金宝这小子给送到断头台,否则我的手就会痒痒。”凌长国讪讪的说道,顺便用狠毒的眼神看了看身穿囚服的张金宝。

    左清故意朝着凌长国开了一句玩笑,其目的就是想要刁难凌长国,让他无法取得新的证据,从而达到证据的目的,而且最厉害的是,到了最后凌长国还得欠他一个人情,真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
    “这些应该够了,怎么会说不行呢?”凌长国摸了摸头,露出了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难道凌将军认为我是故意的不是,如果你真觉得够的话,那么我的位置你来坐,我看你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,在考虑惩罚坏人的时候,也得考虑是否冤枉那个了一个好人。”左清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凌长国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是吗、左大人,你看一下这一份证据是否足够。”孙柏凌说话间,一手将腰间摸出的一张纸条给扔到了左清的面前。

    要说起这纸条,也来得奇怪,本来孙柏凌他们已经准备按作业的计划进行,可是没有想到的是,孙柏凌正在街上准备鼓动百姓去都察院“看戏”的时候,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的小丫头给他送来了这一张纸条,上面不仅记录了左清对于家人以权谋利的证据,更是有不少吃的黑账。

    最后,孙柏凌又找到了凌长国,将事情的经过又改变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左清才打开条子一看,立马吓了一大跳,要不是府衙当中的温度不高,否则现在的他肯定衣服都得湿透了。

    “你,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左清眼睛睁得老大,充满着怒火的看向了孙柏凌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管我怎么得的,左大人你就说这证据算不算数就好了。”孙柏凌淡淡的一笑,富有深意的看了左清一眼。

    现在的孙柏凌已经做好了一个套,而且什么都不差,就差左清自个往里面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