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恒山剑手都朝他逼了过来,史蒂文有些着急的大声叫道:“都不要过来,我叫乔飞蓬,我爷爷是乔家大院乔老太爷……”

    闻言,几个恒山剑手脚下齐齐一滞,同时回头看向邓公道。

    恒山剑派世居恒山,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乔家大院。

    事实上,即便在整个华国,提起乔家大院,也鲜有人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乔家大院又如何?乔家人就可以不讲道理?”邓公道手腕一震,甩掉剑上血迹,反手背剑,冷眼看向乔飞蓬:“我恒山可曾招惹过乔家?半夜带人杀上门,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感受到邓公道眼中的杀机,乔飞蓬缩了缩脖子,指着不远处仍斜倚在车头抽烟的卓不凡叫道:“是们的人招惹我在先。”

    卓不凡一冲进这个院子,恒山弟子就出来阻拦他们,乔飞蓬本能的把卓不凡当做了恒山弟子。

    殊不知,恒山弟子也把他们当成了卓不凡带来的帮手。

    别墅门前的邓海波这才反应过来,向乔飞蓬叫道:“傻逼,特么被人坑了,他不是我们的人,我也恨不得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乔飞蓬懵了,没想到竟然弄出这么大的乌龙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先不说付给西山三鬼的数百万佣金,单就今天死伤的这些人,没有个几千万,这事儿不可能平得下去。

    乔家是不缺这几千万,可这种破事儿他又怎么敢让家里知道。

    他自己每年的零用钱不过几百万上下,几千万让他到哪儿弄去?

    邓公道这才看向卓不凡,冷然道:“小小年纪,就如此阴险歹毒?我恒山派跟有仇吗?”

    邓海波叫道:“父亲,他就是那个贱人的姘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