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卫山盯着刘卫民的脸看了许久,莫名其妙说了句……

    “像!”

    “真的很像……”

    刘卫民看着一脸悲戚的刘卫山,心下莫名一痛,深吸一口气,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亲兄弟无二话,今日你我兄弟一醉!”

    “哦~对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卫民脸色突变,双手透过囚牢缝隙抓住刘卫山衣襟,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脸前,低声说道:“大哥记住了,三弟的东西好好保存,不得与任何人说起,沈阳、辽阳不能待了,至少要将军中所有妇孺送到广宁……或是山海关。”

    “切记!切记!”

    刘卫民推开刘卫山,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一时兄弟一世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值了!”

    刘卫民抓过酒坛,正要拿进囚笼,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,不由一阵苦笑。

    “大哥啊,你也弄些小些点的坛子……好像小点的也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手够不到嘴巴!”

    刘卫民咧嘴一笑,晃了晃手上镣铐,摇了摇脖子上老大的木质枷锁。

    眼角湿润,刘卫山低头为他倒了杯酒水,默默将酒杯凑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