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紧张?”

    “胡说。”

    柳致便笑。

    裴宴抿着唇,毫不犹疑的望着柳致,望着她衔笑的眼眸,直把柳致望得羞赧不自持,自己经不住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裴宴暗自深吸一口气,任谁都能看得他的笑话,偏是柳致不可以。

    柳致没看过来,闷声问,“谢帅让你早日回南境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?”

    “早则年末,迟则明年初。”

    柳致这才看过来,“你竟真有打算?没陛下的旨意你怎么去南境?”

    裴宴两根指头比划着,“自然是骑马过去,难不成还两条腿奔过去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师出无名裴宴也会去南境。柳致听得懂,没问,偏又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,“合适吗?”

    裴宴不喜欢解释,其次这只是他自己的事。柳致问他,他内心深处的念头竟脱口而出。“谁来怪罪都无妨,但我需要一个真相。”

    柳致劝解的眼神一溃千里。倘若给荒唐一个借口,裴宴的答案无疑是叫柳致信服的。

    “距离年末尚有两个月,与其你安排回南境的行程,不若我给你支一招。”柳致总归放不下,“找回太子。”

    裴宴乐得发笑。

    柳致不悦,“我没在诓你。”

    裴宴摆摆手,“我不是怀疑你说的有假。我只是高兴,高兴你这么担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