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程瀚宇和衣坐躺在床边,卧室漆黑一片,只有偶尔小区有车进出,灯光从那脸上扫过🖵🗂,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他拿过手机,距离刚才的争吵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🕩,他起身朝电竞⚗👠🊒房走🚚📻☞去。

    还没有推⛗🚢开门,就能听到里面有女人呜咽不清的声音,门打开,除了女人的声音,还有滋滋转动的机械声。

    他面部平静,可那眼神的黑雾却十分浓🚂🐤烈,目👀🅰🊋光落到了电竞椅上赤身裸体的女人。

    电竞椅上的人听到动静,可连眼皮都只能抬起半搭,可那缝隙里清晰可见,是愤怒与🀥⚢📆不满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前,在付贞贞说完那句话后,程瀚宇就强行把她脱去了衣服,⚗👠🊒捆到电竞椅上,这明显和平日里带着情趣的“强迫”完全不同,付贞贞又哭又喊,浑身是🈬汗,却又毫无招架的能力。

    她的两腿,腰🙡、手腕被死死捆住椅子上,椅子抵在墙上不能滑动后退,她两🚚📻☞腿大张,那腿心中间赫然有一粗长的硅胶按🉩🊁🍛摩棒在高速进出。

    是炮机。

    这机器程瀚宇原本不是刻意买的,只是在选购情趣用品时,推荐商品里瞥到了一眼,当时付贞贞也在旁边,余光看得不清楚,随口问到:“☧🁯🉔这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女人的好奇让他下了单。

    到货那天,🔭付贞贞知🉺道是什么后差点没吓死,而当时程瀚宇也不过只是开了句玩笑——“姐姐,🂷你要惹我生气了,我就和这东西一起干你。”

    他其实只是想看她惊慌失措地跟个兔子一样的表情🋪🜋,这东西虽在家里放着,他却从来没打算用。

    可一个小时前,他把付贞贞捆在了🛓🛽⚑那🉙🇲🜟电竞椅上,塞了一个口🝚🋱球堵住了她所有喊叫谩骂,接着在她惊恐的目光之下,极其缓慢一点点拆掉了炮机的包装,还十分有耐心,用酒精湿纸擦拭干净那骇人的棍体部位,再细致涂上润滑液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的动作,⛶配上毫无波澜的表情,好似他并没有生气,只有那浓黑的眸子里可窥见失去理智的🅤🈠偏执狂热。

    他好似在故意放慢动作,让付贞贞有足够的时间明白他在做什么,有足够的时间去🖗💯🕛畏惧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明明最不愿意她怕他,可那个时刻,自卑的迷雾🋪🜋笼罩了他的心,她说他有病,她和他没有关系,那么他便把他最差劲的一面破罐破摔到她身上好了。